第(2/3)页 “不去了,以后就在京里帮着管事算了。”张千水农家出身,也没点武艺,终究不方便。 “你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我只是不想给表哥他们添麻烦。” “也对,没有武艺傍身,终究不那么让人放心。”陈宴镖师出身,这些年走南闯北的,没少遇事,深知这里面的门道。 “现在练也来不及呀。”张千水苦着张脸。 少年时,他曾跟着表哥去山里打猎,也有几分身手。 后来,表哥去了边关,他便歇了进山的心思。 去了码头讨生活,本就不多的身手,楞是给荒废了。 “你甭练了,让孩子练吧。” “我看行,学一身武艺,总归不会吃亏。” “三嫂,练武得吃不少苦头,你舍得吗?”陈宴扬声冲屋里喊。 “林蓝都舍得,我自然也舍得。”现在,林白就时不时的教安安些练体的基础。 吴倩云自然不甘落于人后。 张千水无奈,“你呀,什么都爱跟表嫂比。” “我俩从比到大,现在到了孩子也得比。”吴倩云不以为然。 “行,你比,我出去转转。”张千水摇了摇头。 陈宴也跟了出去,“三哥,我跟你一起去。” 吴倩云劈开丝线,边绣花,“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 张晓云抬眸,“三嫂,你想家了呀!” “真想回去看看。” “去呗,跟商队一起,又安全又便捷的。” “话是这么说,可这么一大摊子事,咋能走得开呀。” “三嫂,我帮你管着便是。” “你?” “我不行,不是还有春花呢吗。” “是,春花的确帮我大忙了。” 另一边,林白跟郡主的赛马已接近尾声。 “怎么样?林副统领,我的马术还行吧?”嘉兰勒住缰绳,笑得意气风发。 “倒是没想到,郡主弱质纤纤,也有这么飒爽的一面。” “很多事情不能只看表面。”认真说起来,她也是将门之女。 她外祖一家驻扎凉州多年,母亲为爱远嫁京城。 只可惜…… “也对,这个道理,林某早该明白的。” “怎么样?林副统领,该答应我的条件了吧。” “你说。”林白捏紧手上的缰绳,略显紧张。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