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可太能阴湿病娇了(完)-《牛啊牛啊!男主们又被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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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雪:“还有我的雪球……”

    “你说的是那只吃得肥头大耳的猫吗?”他指了指被吓得缩在角落里,探头探脑的大肥猫。

    桑雪唇角狠狠一抽,为自家孩子找补道:“可能是我当初这名字起得不好,让它一直往横向发展。”

    雪球雪球,猫如其名。

    周怀帝笑了笑,突然说道:“雪雪,以后不要叫我陛下。”

    桑雪下意识地问:“那叫你什么?”

    这话似曾相识。

    他道:“唤我阿衡就好。”

    说这话时,他的身上再无帝王威压,笑容温润如玉。

    仿佛只是一位普通求爱的公子。

    桑雪弯弯唇:“好呀,阿衡。”

    崔衡身居皇宫,虽贵为帝王,却被身份牢牢束缚,难得有这样卸下枷锁的机会。

    他倒也不客气,直接住进了桑雪和崔行之的家,这可把崔行之气得够呛。

    崔衡找来的第二天,他们去湖边钓鱼。

    钓上来的小鱼放生,大鱼带回去,晚上崔行之给桑雪做了她爱吃的糖醋鱼。

    从未下过厨的崔世子,这两年为了桑雪,心甘情愿下厨。

    他的厨艺,按照桑雪的话来说,不输于大酒楼的厨子。

    崔衡找来的第三天,他们去了茶馆听书。

    听台上说书人讲着江湖恩怨,还有皇家秘闻。

    说着说着,就扯到了当年被一场大火烧死的桑贵妃身上。

    台下百姓满脸唏嘘:“真是红颜薄命啊!”

    “桑贵妃若是还在世,我不敢想象她这辈子过得有多幸福!”

    “听说贵妃去世后,陛下为她遣散后宫,至今宫中未曾选秀!”

    “……嘶!那皇帝无子该怎么办?”

    “谁知道呢,到时候应该会从宗室过继一个吧。”

    “痴情的帝王,简直让人不可思议!”

    “谁说不是呢。陛下都能如此受男德,再看我身边的男人……啧啧啧。”

    不知道那位女子阴阳怪气了一句,瞬间引来其他女子赞同。

    三人悄悄离开茶馆。

    进来时,桑雪和崔行之手拉手。

    出来时,桑雪的另外一只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崔衡拉上了。

    崔衡找来的第三天,他们去了马场骑马。

    桑雪一身火红色骑马装,骑得有模有样的,看上去张扬明媚。

    崔衡见状,笑道:“雪雪,看到你这样,倒让我想起了最初与你见面时,带你在石梁村骑马的样子。

    那时的你还很胆小,紧紧抓着缰绳,不敢松开。”

    那时的崔行之还无名分,只能默默跟在身后。

    此时,早已今非昔比。

    崔行之淡淡道:“陛下倒是好记性。

    不过谁没有一段过往呢?桑雪有,陛下您也有,如今桑雪已是我的妻子,再提过往,怕是不妥。”

    周怀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面色变得难看至极。

    下一秒,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唇角扬起,别有深意地道:“是啊,谁没有一段过往呢?

    崔世子,你以前喜爱的女子李温兰还记得吧?她现在正在宫里洗衣服呢,你若心疼,朕倒是可以允她出宫,成全你一番。”

    这下换做了崔行之面色难看。

    这两个男人,一见面就针锋相对,之后更是。

    只要不是太过分,桑雪都是睁一眼闭一只眼,假装没听到。

    家中总是沉默的女人,大概说得就是桑雪这样的吧。

    三人在苏州吃喝玩乐的时光,持续了七日。

    结束后,三人便一同启程,返回京城。

    随着三人的回归,京城炸开了锅。

    这日,京城出了一件天大的新鲜事——

    死了两年的南安王世子崔行之,竟然复活了!

    都过去了两年,人早就变成尸骨了,这都能复活?

    难道,贵族们还藏着老百姓们不懂的还魂之术?

    很快,南安王府给出了解释:

    “当年崔行之受罚后,伤势过重,命不久矣。

    有高僧指点,说他这种情况不宜留在王府,需到偏远寺院静养,且要杜绝一切人气干扰,否则性命难保。

    南安王夫妇为了保住儿子的性命,才不得不撒下弥天大谎,对外宣称他已病逝。

    如今崔行之痊愈归来,还带回了一位在山下偶遇、一见钟情的女子,决定立她为世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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