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停下脚步,一瞬竟不知道该不该向对方求救。我怕这里还是在山庄,因为走着走着,便来到了稻田之上。 这些田地,极有可能属于虞人盟的产业。我,肯定还没有出虞人盟。我想着,若不惊动其他人,我也许可以悄悄走出此地。 可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极为虚弱。 如今想起来,那香囊,或许就是传闻中的春罂,是最厉害的春-药。无需服下,只要靠近它半个时辰,药效便会发作。 一发作,完全不知自己在做什么,药石无灵,只能找男人解毒。否则,会血脉贲胀而死。春罂最利害的地方,还在于它的毒性,即便找人解了毒,它还是会有残余的毒性,侵蚀人的脏腑,一定要在两日内清除余毒,否则会留下祸根,以后便是淫娃荡妇,需日日与人交-欢才能解毒。 秋风阵阵袭过,我只觉是在过寒冬。身子发冷,连心,也冰冷异常。 连我以为真心待我好的五儿都算计我,那这个世上,我能信谁?应该信谁? 此刻,我羞愧得几欲死去。被人糟踏,我却连对方姓甚名谁都不知道。若臭老头知道,定会骂我没用。 我只怕,自己不能活着回去见他。欢典,欢典,都是那东西惹的祸,让我进入了虞人盟,让我随便找了个男人过夜,失了清白。 我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一瞬,我竟有轻生的想法。可悲的是,即便我此刻死去,也不会有人为我怜惜。眼泪,漱漱而下。自我忆事起,便不曾流泪,因为我一直活得很开心。不识人间烟火,不懂哀怨情仇。 可这一回,却让我体会到活着的无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