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蹙眉,莫不是那本欢典,躺在映儿头下的那个方枕之中? 我若动映儿的身子,会不会引发这里的机关?这个地方,没人看守,这是很不正常的一件事。 仰雨墨一定在周围准备妥当,才敢放心大胆地让映儿一人躺在石床之上。亦或是,他在其中设置了阵法机关。 只要有人动映儿,便会引发机关,是这样么? 我要不要冒险一试,看看欢典是不是在映儿的头下的靠枕?我伸手再缩手,不敢擅作决定。我的直觉告诉我,这里待的时间长点,可能就会危险一些,可我,还是不愿轻易离去。 本来就没意思,仰雨墨还说那么多废话。那些陈年往事,老掉牙的事也拿出来说,我可没到追忆往事的年纪。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感觉那仰雨墨似已睡着,我才转身看向他。只见他侧卧在那里,一副美男冬睡图。可惜,我看了没一点感觉。 没有犹豫,我便抬脚走出内室,往雨墨轩外而去。 没有换下身上的这套衣裳,也没想着蒙面,我便往人道而去。 我只是拔出封住自己全部内力的金针,刚一拔出,我便觉着身子轻盈了许多。果然,还是有内功的时候,要舒服许多。 左闪右避,躲过一些虞人盟的侍卫,我便去往人道的尽头。 那里美景依然,我却没有欣赏美景的心情。直直地通往青藤门,我站在水池边,施展轻功,悄无声息地落在对面的水池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