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是有句话说,人嫌狗厌? 狗都喜欢的人,还能差了嘛?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他又费力地再次举起挣扎的阿布,“它们咬昭王,昭王是坏银!” 昭王就是人嫌狗厌那一拨! 东里长安嘴角微微翘了翘,睫羽颤颤的,低下头的时候,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渔哥儿的小脑袋,表示同意这话。 他好喜欢年家的吵闹啊,感觉满满都是人。也特别喜欢这几个孩子,总带着狗来陪他。 他已经寂寞了很久很久。 每次孩子们被年初九赶走,说殿下要休息了。东里长安就说不出的失望和寞落。 虽然他很少说话,可还是眼巴巴盼着孩子们来看他。 只有跟小孩子在一起,他才感觉不到算计,才觉得安全。 其实这才是他来年家住下的第二天。 可他觉得自己在这生活了许久许久。 年初九见里头有人陪着,就吩咐明月几人都去席面上露个面。 正巧袁嬷嬷赶来,请她过去给年老夫人诊脉,“姑娘,老夫人今日胸口发闷,气儿不顺。她还不让老奴跟您说,怕您分心。” 她也是趁着大夫人在房里陪着老夫人说话的间隙,才赶忙溜出来报信。 年初九正色道,“袁嬷嬷,你做得极是。祖母凡事都憋在心里,尤其家里发生这么多大事,她大喜大悲,最伤身子。往后但凡有不妥,你定要即刻来寻我。便是三更半夜,也绝不可耽搁。” 她说着赶去看祖母,自然也就没听见孩子们天马行空说的话。 恒哥儿板着小脸,一本正经地开口,“明王殿下,你要是做了我们姑父,可不能像顾二狗那样,欺负我们娇娇儿小姑姑。” 东里长安消息闭塞,压根不知道外头那些事,闻言微微一怔,愣愣地问,“顾二狗是谁?” 渔哥儿立刻脆生生抢答,“是只大坏狗!” “别侮辱狗!顾二狗不配当狗!”年锦城伸手揉了揉渔哥儿的头。 渔哥儿当即鼓着腮帮子气呼呼,“那顾二狗就是个大坏蛋!” 渊哥儿也跟着攥紧小拳头,气鼓鼓附和,“他欺负我们娇娇儿小姑姑!就是个大坏蛋!” 恒哥儿板着张小脸,一本正经地补充,“他本来要做我们姑父的,结果骗我们来了京城,转头就跟别人订亲了!” 呃……竟然还有人能欺负年姑娘?东里长安震惊,一时难以接受。 在他心里,年姑娘无论遇上什么事,都是从容厉害、不肯吃亏的模样,竟然还被人欺负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