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苏云拔出颈部的银针。 彪哥瘫下去大口喘着粗气。 但苏云拔针的手没停。 就在银针离体的瞬间,他左手两指并拢,精准点在彪哥后脊另一处隐蔽穴位上。 彪哥浑身一颤,只觉的后背一阵发凉。 “针拔了你可以走但有件事我提前交代清楚。”苏云在棉布上擦净银针收回牛皮包。 “刚才拔针的时候我顺手封了你背上一条暗脉。” “什么意思。”彪哥整个人僵住了。 “三个月之内不找我解穴疏通你两条腿从膝盖往上会慢慢失去知觉。”苏云的口气不咸不淡。 “半年之后半身不遂生不如死。” “你!”彪哥撑着炕沿的左手死死抠进了木头缝里。 “这叫投名状。”苏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活蹦乱跳替我办事还是瘫在这炕上等死你自己挑。” 彪哥嘴唇哆嗦了半天,连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 苏云没再看他,将黑皮账册卷好塞进大衣内兜,手掌摁实。 “鲜菜的暗线分销你来跑,利润一成归你其余归我。”苏云系上大衣纽扣。 “三个月后我来通脉顺便收账。” “苏大夫。”彪哥从炕上勉强撑起半个身子,声音里没了底气。 “我要是有一丁点对不起您的心思让我烂死在这张炕上。” “记住你自己说的。”苏云头也没回推门走进了风雪里。 冷风扑面,大衣被吹的作响。 苏云走出废弃纺织厂后巷,在墙根底下拿起靠着的滑雪板。 内兜里的黑皮账册硌着胸口。 “王主任那点破事不值得跟基层的人拉扯。”苏云把滑雪板架在肩上。 他意念微动,仙灵空间里的白菜在脑海中闪过。 抬起头看向夜色尽处,县军管会招待所的灯光在风雪中若隐若现。 魏老首长这几天正住在那儿。 “送颗菜去做个顺水人情借军区的刀。”苏云嘴角微勾。 苏云踩着滑雪板朝夜色深处滑去。 靠近军管会招待所外围时,他主动脱下滑雪板隐藏行迹。 从内兜里摸出之前在公社卫生院救治魏老首长孙子时获得的信物徽章,捏在手里。 他准备光明正大的去请哨兵通报,避免被当成敌特引发误判。 皮鞋踩碎冰壳子,朝着招待所大门大步走去。 “刀够快伞才能连根拔。”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