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苏云嘴里吐出一口大前门浓烈的青烟。 猩红的烟头在黑暗中明灭不定。 浓白色的烟雾在昏暗的煤油灯光下盘旋升腾,最终消散在火炕上方的横梁间。 他高大的身躯立在三层黑毡布封死的窗棂前。 深邃的目光仿佛具有穿透力,死死盯着西方那片被军区名头罩住的盐碱大棚。 脑海中,那张阿克苏矿脉图的坐标已经完美重合。 第一镐的落点,在他意念里已经演练了无数遍。 苏云转过身,视线扫过这间暖意融融的正房。 火炕上,林婉儿裹着厚实的纯棉被睡得正熟。 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嘴角却泛着满足与极致安全感的笑意。 退役的军用发电机锁在偏房。 黄铜留声机、白炽灯、成箱的军供肉罐头、一百斤特供精白面。 外加几位绝色女知青死心塌地的跟着他在这荒原上搭伙。 在这缺衣少食、滴水成冰的七十年代中叶。 苏云在这大院里过的日子,对外面那些为了一口粗棒子面挣扎求生的人来说。 完全是粉碎性的降维打击。 但苏云的脑子清醒得很。 温柔乡再舒服,时代的狂风也容不得半点懈怠。 大棚底下的那条极品羊脂玉矿脉,是老天爷砸进怀里的绝户财。 在这年月,这批重宝绝对不能假手于人。 更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否则,一旦暴露,招来的就是惊天大雷。 必须用最高级别的隐秘手段,亲自将它们从地底剥离出来。 次日清晨。 窗外的白毛风渐渐停歇,但零下三十度的寒气依旧刺骨。 火墙里的红柳木炭散发着最后的余温。 苏云从热炕上坐起身。 一具滚烫柔软的身子立刻如藤蔓般贴了上来。 林婉儿眼眸微动,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蝴蝶般轻颤。 她毫不避讳滑落的被角,纤细的双手费力地撑起酸软的身子。 满是冻疮的手指,轻柔地捏住苏云军大衣的纽扣,一颗一颗细细扣好。 昨夜那场极致的灵魂交互,让她整个人透着一股被狠狠滋润过的娇柔。 “苏云哥。” 林婉儿嗓音软糯,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 她微微仰起脸庞,那双水润的眸子里拉着黏糊的丝线,几欲滴出春水。 脸颊泛着动人的酡红,琼鼻微皱。 “你今天,不用去大队的卫生室坐诊吗?” 她轻咬下唇,一双小手攥着他大衣的领口舍不得松开。 苏云宽厚的大手抬起,粗糙的指腹在她滚烫的脸颊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今天有大事要办。” 苏云语气淡然,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拍了拍她的肩膀,迈开大步推门而出。 门外寒气逼人。 苏云径直走向偏房。 落锁,进屋。 意念瞬间沉入脑海中那片广袤的仙灵空间。 角落的架子上,放着几根他前阵子用粮票从县里黑市悄悄淘换来的精钢撬棍和十字镐。 普通的铁器砸在地下岩层上,动静太大,极易引起警觉。 苏云催动意念。 仙灵空间霸道的加工功能瞬间运转。 坚硬的粗木被无形力量削切、打磨,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了精钢握把。 橡胶与厚实的旧棉布作为减震缓冲层,死死缠绕在铁器的连接处。 不过片刻功夫。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