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府衙内,一场奢华的接风宴早已备好。 酒过三巡,林业放下酒杯,沉声问道:“王刺史,现在松州府情况如何?” 王荧闻言,胖脸瞬间垮下来,掏出手帕,挤出几滴眼泪,哭丧着脸,开始他的表演。 “殿下啊,您是不知道啊!” “咱们松州府,一共九个县,三十五万百姓。前些日子,陵水决堤,下游五个县全被淹,十多万百姓流离失所,全都跑到这府城来。” “那洪水,跟天河倒灌似的,下官组织人手去堵,根本堵不住啊!眼看粮价一天一个价,蹭蹭往上涨,下官心急如焚,只能把府库里那点钱全拿出来,高价买粮,先救济难民。毕竟民为国之根本嘛!” 王荧说到这里,捶着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可现在,府库空空如也,钱也没,粮也没。下官实在是拿不出钱来组织百姓修筑堤坝。眼看这难民越来越多,下官,下官有负皇恩,有负殿下重托啊!” 王荧一番话说的声泪俱下,感人肺腑。 “混账!” 林业听完,猛地一拍桌子,怒声道:“你就不会控制粮价?就不会想办法从别处调粮?眼睁睁看着奸商囤积居奇,发国难财?” 王荧被吓得一哆嗦,却面不改色,继续哭诉。 “殿下明鉴啊!决堤来得太突然,下官也是措手不及。当时的情况,下官只能先保住百姓的性命,其他的,实在是顾不上。下官……下官真的尽力!” 王荧直接拿“百姓”当挡箭牌,堵得林业一口气憋在胸口,发作不得。 林业眉头紧锁,看着满桌的山珍海味,再想想城外嗷嗷待哺的灾民,心中怒火中烧,却又感觉无从下手。 没钱,没粮,官员还不作为,这赈灾,要怎么赈?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苏砚,慢悠悠地站起来。 他走到王荧面前,嘿嘿一笑道:“王大人,辛苦。这样吧,劳烦王大人,把城里所有粮商,都请到府衙来,本驸马想跟他们聊聊。” 这个王荧,明显就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老油条,跟他掰扯这些,纯属浪费口水。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