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裴鹿宁看着顾宴勋,眼眸里都是愤怒。他居然还要她跟秦雨棠道歉。顾宴勋直视着裴鹿宁说:"这个家还轮不到你说了算。这个家永远是顾宥恩还有秦雨棠的家,不要以为你大婶的身份就能欺负她,现在立刻道歉。” "要我给秦雨棠道歉?不可能!" 裴鹿宁倔强的神情让顾宴勋眸色骤冷,指节不自觉地收紧。 "把手机还我。" 裴鹿宁发现手机不见了,她去墓园找,墓园里翻遍每个角落都未见踪影,思来想去,定是被顾宴勋收走了。若不是为了这部手机,她断然不会再踏入这里半步。 "想要手机?"顾宴勋冷笑一声,转身走向长廊,"跟我来。" 顾宴勋一把拽住裴鹿宁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她拖进书房。他阴沉着脸,目光如炬地盯着她,声音里压抑着怒火:"你昨晚到底去哪了?" 裴鹿宁抬起下巴,毫不避讳地迎上他的视线:"跟一个男人回家了。"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顾宴勋心上,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发白:"你疯了吗?胡说八道什么!" "在墓地发病差点晕倒,是他救了我。"裴鹿宁平静地解释,眼神却飘向窗外,"就跟他回去了。" 顾宴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陌生的衣服上,怒火更甚。她是换了衣服了,不是她去逛街买回来的,这比上街买衣服更让他气愤。 “你身上这衣服,不是你去逛街买的?” "不是,是他给的。"她指尖轻轻抚过衣角褶皱,声音像羽毛般轻软,"他是个好人。昨晚我烧得厉害,他守在床边一整夜,今早天没亮就起来熬粥。这么多年了,第一次有人把我当人看。"她顿了顿,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说实话,有点感动。" 顾宴勋的手指攥得发白。裴鹿宁的话像针尖扎进他太阳穴,疼得他眼前发黑。你昨晚和一个陌生男人共处一室?这个念头在他胸腔里横冲直撞。 "不是陌生人。"她抬眼看他,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是个好心人。" 裴鹿宁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猝不及防地划破了顾宴勋的理智防线。他的视线死死钉在她身上那件崭新的衣服上,那刺眼的颜色如同烙铁般灼烧着他的瞳孔。一股铁锈味的血气直窜上太阳穴,他猛然伸手攥住裴鹿宁的衣服,疯狂的撕开裴鹿宁的衣服。 "顾宴勋!"她惊慌失措地向后退去,脊背重重撞上坚硬的墙面。撕裂的衣料簌簌飘落,像被狂风扯碎的花瓣,在凝滞的空气中,每一片布料坠地的声响都如同惊雷炸响。 “江道长!终于把您盼来了!”赵远明十分激动地走上前,摘下墨镜,给了江尘一个拥抱。 漂亮国直播间,约克曼吃饱喝足,正一脸优越地绑着眼睛扔飞刀。 “登门道歉,此事就此作罢。”江尘思索片刻,随后对着断俗等人说道。 就在这时,身穿酒红色西装的永夜之皇双掌下垂,猛地往下一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