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太子林业端坐在主位,脸色阴沉,不怒自威。 苏砚则翘着二郎腿,坐在旁边,手里把玩着茶杯,似笑非笑打量着这群人。 “草民参见太子殿下!”众粮商齐齐跪下行礼。 “起来吧。” 太子林业声音冰冷,目光如电,扫过众人。 “孤听说,松州府的粮价,从平日的四文一斤,涨到了三十文一斤。你们这么多粮商在此,松州城应该不缺粮食吧,粮价为何会涨得如此离谱?” 一个长着八字胡,看起来颇为精明的中年商人立刻带头哭诉起来。 “太子殿下有所不知啊!” “陵水发大水,河道不通,船只根本走不了水路。我们从外地运粮过来,只能走陆路,那得绕多远的路啊,成本自然就高了,这粮价……实在是逼不得已啊。” “是啊是啊,殿下明鉴,我们运粮来也是冒着生命危险,成本真的很高。”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附和,一个个说得比唱得还好听,仿佛他们才是受害者。 林业的目光锁定带头说话的商人身上,声音平静的问道:“你是何人?从哪里运粮过来的?” 商人拱手道:“回殿下,小人赵申,冀州人,这批粮食,都是从冀州运来的。” “胡说八道!” 林业猛地一拍桌子,勃然大怒,“你一口纯正的京都口音,安敢欺骗孤!你到底从何处运粮而来,难道孤还查不出来吗?” 此言一出,赵申的脸色瞬间煞白。 在场所有人都知道,松州府位于陵水以北,冀州在陵水以南。 从冀州运粮,确实要绕远路,这个借口听起来天衣无缝。 可偏偏,京都在松州府的北边,从京都运粮过来,根本不受水患影响。 赵申这口京都腔,直接暴露他自己。 “殿下恕罪,殿下恕罪!” 赵申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磕头如捣蒜,语无伦次的解释,“小人……小人祖籍确是冀州,只是常年在京都做生意,所以……所以口音才……” 赵申越说声音越小,知道自己这个解释根本站不住脚。 第(1/3)页